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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的,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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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9-12 15:06:3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变的,不变的
      
   
      
药物也是有期限的    在北方一块贫瘠的土地上,有一座孤单的小镇。小镇里有三位很要好的朋友,其中一个是歌手,一个是牧马人,还有一个是看门人。
    歌手是几年前来到这里的。本来他是要游遍名山大川,在旅途中追寻创作的灵感。可是当他路经小镇时,发现这里虽然贫穷但民风淳朴,很适合休养自己渐已疲惫的身心,于是便留了下来。而小镇的居民也都乐意接近他,还说听他自编自唱的歌儿,感觉就象黄雀飞进了云朵,骏马驰骋在草原上。
    牧马人是承续着家族职业的。当年轻的牧马人从父亲手中接过破旧的马鞭时,他的命运注定会守着那几匹劳马而终结。因为他的父亲就是这样走过了一生。
    看门人同牧马人一样,是小镇上世袭的土著。他日夜为这里唯一的小工厂看守着仓房。虽然酬劳很少,但他未曾有过任何怨言。
    每当三个人聚在一起时,总会或多或少的谈及自己心中的梦想,无论是谁都不想在此困顿一生。
    终于有一天歌手先开口了,“我要走了。在同一个地方住下去,得不到灵感,只会让自己歌唱的光芒日趋黯淡。我本来就是一个过客,况且心中的目标还没有实现。我确实应该走了。”
    歌手话音刚落,牧马人便接着说:“我也早就想离开小镇了,不是为了别的,只是觉得应该对得起‘牧马人’这个称号。我应该去草原,在那里开拓属于自己的新天地。”
    看门人想了想,说道:“既然你们都要走,那我也出去闯荡闯荡。虽然没啥手艺,但见见世面也好。我就去南方的沿海城市睡前睡后减肥的好习惯吧,听说那里挺发达的。”
    三个人既然抱定了离去的主意,便相互勉励一番,并约定三年后仍在此处相聚,看看彼此是否有所改变。
    ……
    三年的时光如白驹过隙般悄然而逝。
    在约定的老地方,歌手与牧马人如期而至。
    但惟独不见看门人。
    歌手与牧马人耐不住长时间的等候,便叙述起各自的经历。
    歌手耸了耸肩,说道:“我先说吧。自分手以后,我便继续未完成的旅行,一路游山玩水,好不快活。遇上美景或乐事还可以放开歌喉,真是惬意的很。可当我来到一座大都市时,却已囊中羞涩。无奈之际,只好去酒吧卖艺。在那个人声喧嚣的地方,只要卖力唱,确实可以挣到很多钱。可是钻进钱眼的老板只允许我唱时下流行的那些庸俗歌曲。我实在无法忍受。等到攒有了足够的钱,便不辞而别了。”
    “自从那时起,城市里拥挤而又贪图人群,灰色而又庞大的建筑便占据了我的内心,为了摆脱它们的侵蚀,我决定前去神往已久的草原。那里有瓦蓝的天空,一望无际的草地。鸟儿在那里才家中吸烟对孩子伤害甚大能尽情展翅,马儿在那里才能奔跑自如。那里也应该是我最终的归宿。”
    说到这里,歌手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冷笑。而牧马人也随之皱起了眉头,好似想起了什么久远的事情。
    歌手还是继续着他的回忆。
    “真是天不遂人愿。当我踏上心目中那方圣洁的土地时,才发现自己错了。这里哪儿还是河水环绕,草木茂盛,牛马成群的大草原啊。这里有的只是狂风肆虐,沙尘弥漫。我还打算在草原上做一辈子快乐的歌手呢,没想到……”
    “来自草原的牧马人,你能否告诉我草原究竟是怎么了?”
    歌手的话把牧马人的思绪从遥远的时空外拉了回来。望着歌手迷茫的双眸,牧马人低下了头。在歌手一再的催问下,牧马人叹了口气,讲述起自己的经历。
    “三年前的草原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你知道吗,在我到达梦寐的草原的时候,开心的不仅是我,还有和我做伴的那几匹老马,它们也焕发了青春。”
    “时间一长,我发现原来有好多同我一样的牧马人怀着同样的心情从各地奔向草原。由于当地牧民热情好客,我们很快就成为了朋友,并且双方签署了协议,共同开发草原上的资源,但是我们必须保证草场的休养生息。”
    “这样我与那些怀有同样梦想的外来者便成为了真正的牧民,我们可以充分地享受草原上不羁的游牧生活,而且我们拥有的马匹是越来越多,赚的钱也是越来越多,当然,游牧过、放养过的地方也是越来越多。可就在我们疯狂地扩大放养规模的时候,上天的惩罚便降临了。它的到来没有一点征兆,也没讲一点情面。那一天,呼啸的狂风夹杂着豆粒般的黄沙袭向了草原,袭向了惊慌的牛羊和马匹、袭向了凌乱的帐篷,袭向了我们诧异的脸庞。我们呆滞在风沙里,任凭它们肆虐,而脸上,生疼。”
    “逐渐清醒的我们发现,风沙的来临并非没有征兆,其实裸露的地皮早已遍布整个草原,那是为我们盲目放牧提供的最好的佐证。望着渐已消去的狂风留下的痕迹,望着嗷嗷待哺的牛犊、羊羔和马驹,我们突然想起了那张泛黄的协议,只能淌着悔恨的眼泪。唉,人的本质并不坏,可是一旦有利可图,便全然不顾了。”
    “也许采取补救措施还来得及,我们用高价从沿海城市买来进口的草籽,及时播种,并从几十里外开渠引水,可整整一个季节过去了,黄土还是裸露在眼皮底下。当我们发现草籽是假货时,荒漠已经吞噬了大片草地,牧民们也无计可施了,结果纷纷出走。可这时,咱们约定的日期到了,我也便离开了草原,却留下了一笔无法偿还的债。”
    说罢,牧马人又低下了沮丧的头。
    歌手恍然大悟,正要开口,小镇上的邮差走了过来。
    “歌手,牧马人,好久不见了,过得还好吧?这里有封信,等候你们好多天了。”
    寥寥数语把邮差打发走后,二人急忙把信封撕开。果然是看门人寄来的。
    信是这样写的:
    亲爱的朋友:
    你们好吗?当你们看到我写信的地址时请不要疑惑,没错,我是在监狱里。
    我仍然记得我们的约定,虽然现在还未满三年,但是对我而言却是一样的,就让我先于你们写下这些话吧。
    我的经历很简单,但简单的生活同样会使人犯错。
    三年前,我来到这座沿海的大城市。由于无依无靠且无一技之长,我的到来只是徒为都市繁华的街头凭添一个乞讨者的身影罢了。然而,一个偶然的机会,一位好心的大老板收留了我,并让我起了老本行   那时我是拼命的工作,一心报答老板的知遇之恩。可是时间长了,我便暴露出贪婪的本性,最初只是偷摸仓库里的一些杂物,但一发而不可收拾。以至后来我和别人把储备的进口草籽偷偷运出并转手,同时弄来一些假货、次货放在仓库里,结果我赚了很多的钱。
    但终究人算不及天算,最终还是东全国可治疗白癜风的医院详细地址是窗事发了。公安机关一追到底,我便进了监狱。并且公司的信誉也被我毁了,现在正面临着破产的危机。
    我对不起好心的老板,对不起自己的良知,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歌手,牧马人,我最亲爱的朋友,你们也许过的并不快乐,但却是自由的,谁又能体会我现在的心情呢?
    看门人
    ×年×月×日
    于××监狱
    读完信,歌手伫立良久。
    他猛得拉起牧马人的手,说:“走,咱们去见看门人,告诉他,咱们在草原上等他,在那儿还有一笔债需要我们一同去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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